当地往哪边移动一下,找准平衡。
如何具体推进下一步改革,我建议突出重点。首先是垄断行业改革。依据自己对“垄断行业改革”的研究,提出“结构性破垄”方略,即对中国垄断的三大类、六种情况,区别对待,“三不破、三破”。总的构思是放宽市场准入,包容“国有”与“民营”。包容,就要实行“两平”“一同”。“结构性破垄”比较理性,也比较具包容性,若真的放宽市场准入,是万万不应该回避的。
另外,农村土地制度改革(重点是搞活使用权人的土地用益物权),以及金融体制改革、财税体制改革、资源性产品为重点的价格改革等。
对于下一步的政治体制改革,有一问题值得思考:抗日战争时期,美国人访问延安后,被延安的清廉所打动,回南京说中国的希望在延安。宋美龄评论一句:“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尝到权力的滋味。”在“尝到权力的滋味”后,如何加强严格有效的体制约束?新兴经济体国家恐怕都要研究。
我建议围绕“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”,以政府自身体制改革为重点。鉴于腐败是当前群众最关注、最痛恨的问题,其中最难的在于解决体制性腐败,应将官员及亲属的财产申报公示制度作为重点。自1883年世界诞生第一部财产申报法律以来,已有一百多个国家有此制度。中国在浦东等地也有试点,建议尽快推向全国,至少要有个明确的时间表。此外还有司法体制改革等。
上面所说的都是下一步亟待突破的方面。现在许多人在说,我们的改革“力度之大,前所未有”。我们期待此届政府实事求是地正视这些问题,而不要回避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