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,找准“深刻革命”与“自我完善”的均衡点;社会改革,找准多元阶层“社会共生”的均衡点;文化改革,找准东西方文明包容互鉴的均衡点;资源环境制度改革,寻求“天地”与“人”的均衡点,敬畏自然,尊重人权。
当然“均衡点”不等于中间点,它是动态均衡的。跟“跷跷板”一样,哪边失衡要适当地往哪边移动一下,找准平衡。
如何具体推进下一步改革,我建议突出重点。首先是垄断行业改革。依据自己对“垄断行业改革”的研究,提出“结构性破垄”方略,即对中国垄断的三大类、六种情况,区别对待,“三不破、三破”。总的构思是放宽市场准入,包容“国有”与“民营”。包容,就要实行“两平”“一同”。“结构性破垄”比较理性,也比较具包容性,若真的放宽市场准入,是万万不应该回避的。
另外,农村土地制度改革(重点是搞活使用权人的土地用益物权),以及金融体制改革、财税体制改革、资源性产品为重点的价格改革等。
对于下一步的政治体制改革,有一问题值得思考:抗日战争时期,美国人访问延安后,被延安的清廉所打动,回南京说中国的希望在延安。宋美龄评论一句:“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尝到权力的滋味。”在“尝到权力的滋味”后,如何加强严格有效的体制约束?新兴经济体国家恐怕都要研究。
我建议围绕“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”,以政府自身体制改革为重点。鉴于腐败是当前群众最关注、最痛恨的问题,其中最难的在于解决体制性腐败,应将官员及亲属的财产申报公示制度作为重点。自1883年世界诞生

